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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后，我从国外进修完成，飞回国内。

我站在监狱探视室的玻璃前，看着对面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。

当时的丑闻爆出的没有一丝征兆，陆林两家甚至没有做出对应措施就被警察抓住伏法。

黑暗产业经营。

洗钱。

虐待。

没有一个不是实锤。

爆料人匿名，却一瞬间放出了大量证据。

网络服务器都因为这桩案子险些瘫痪。

我坐到陆烬对面。

「你来了。」他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，「三年了。」

陆烬平静得让我感觉不可思议。

不过倒也像他。

纵然跌落云端，也要维持不可一世的模样。

—

无期徒刑。

我并不担心他出来找我报复。

我来，是想告诉他原因。

毕竟为我挡了一次吊灯。

也算让他死个明白。

我淡淡地说：「知道为什么是你吗？」

陆烬一愣。

「还记得当年那个噩梦吗？」我说道，「梦见自己掐着一个女孩的脖子？梦见她在你手下挣扎，最后变得冰冷？」

陆烬道：「那些梦......是你？」

「不只是梦，陆烬。」我的指甲在玻璃上轻轻划过，

「那是真实发生过的记忆。你杀了我，然后我重生了。」

—

探视室的灯光忽明忽暗。

太子爷如今生活的环境也算落魄到极致。

我看着他面色扭曲，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：「那天晚上林疏月回来了，她说......她说......」

「她说替身就该在正品回来时消失。」我替他说完。

「然后你就杀了我。毒药很好。」

「我好疼，陆烬。」

—

陆烬突然弯下腰，他的肩膀剧烈抖动，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
「我想起来了......全部......」当他再次抬头时，眼中已噙满泪水，「温念，我......」

「别急着道歉。」我打断他。

我可不是来看太子爷洗心革面的。

「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？当我重生后第一次见到失忆的你，你问我我是谁时，我本可以一刀杀了你。但我没有，我选择了另一种报复方式。」

陆烬的眼神变得复杂：「你让我......爱上你。」

真是自作多情。

「不。」我摇头，「我只是让你体验了我曾经的处境。被囚禁，被羞辱，失去自由和尊严。但有趣的是，在这个过程中......」

「你爱上了我。」

「我甚至没给你下药，也没有强迫你做任何事情。」

「我和你不一样。」我微微一笑，话语落下最后审判，「你是真贱啊，陆烬。」

放下电话，我没再回头。

此刻，我已经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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